他愣了一会,方才被拍的地方还留着些许余温,他有多久没被人碰触过了?
摇摇头将注意力拉回来,他站起来小跑步追上他未来的剑术师父。
那晚,他在被窝里翻来覆去,觉得白天的自己有些可笑,不过看了场表演就信了人家。
坦伊的剑术或许可以相信,但对方又能教导他多久?坦伊没见过他可憎的父亲所以不怕他,可那又如何,传人的力量终究会把对方吓跑。
珍贵的纹章传人?救世神器?这里没有人这麽觉得,族人只看到危险的孩子和灭世武器。
最终所有人都会离他而去……
「你会基本的剑术吗?」
第二天早上,坦伊七早八早就将他叫出门开始课程。他是不介意早起,只觉得对方的兴致异常高昂,高昂得没有必要。
「纹章有试着教我,也说我应该天生就会一些,」他招出所继承的武器,那把冰sE长剑在出现的瞬间便立即重重cHa入雪地,「……但我拿不动。」
「别担心,我有猜到,我跟你一样大的时候也是这样,所以我现在不会急着教你。」坦伊帮他把剑扶起来:「收回去吧,我们从基本的T能训练开始,看你这样肯定是足不出户,对身T不好喔。」
「连武族不是不需要碰到武器吗?」觉得有点被戳到痛处的他挑起对方的语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