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以後,他每天都有了可以期待的事情,无论是T能训练还是之後的故事时间,总是能让他感到自己成长不少。

        虽然他还是有好几次训练到一半撑不住倒下,师父似乎不太会拿捏严格程度,但他也渐渐能够把握身T的状况了,离真正驾驭水涟灵的目标指日可待。

        故事时间则从来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坦伊说了很多所见所闻,大多是战争时期与战争後几年游历各方的多采经历。

        他发现坦伊几乎没提到战争以前的事,他也没有过问,只是随着故事的累积,那过去的空洞显得越来越巨大。

        他能理解对方或许有什麽苦衷,却没办法把心里那小小的不安给掩盖;对方终有一天会弃他而去,而那一天不会很远,这个想法一直折磨着他。此刻过得愈快乐,那份不安就愈发强烈,他是不是不该再这麽依赖师父下去?像以前那样什麽都不说不管是不是b较好?

        心底有什麽东西结冻了又碎裂。

        转眼间一年过去,又是冬临时节,那年的风雪特别大,整个水JiNg灵族地都被压在一片白sE之下。

        他呆呆地望着窗外,压抑想要冲出门的冲动,手上的书在不知不觉之间滑落到地板上。

        坦伊已经整整两个月没有来访了。

        两个月前,方入冬的时候,对方捎来信息表示必须帮忙朋友的族祭,cH0U不出空来水JiNg灵族行教,没想到这一去就再没其他音信。

        他在书上读过各种种族的祭典,最长的风族千年祭也不过一个月,两个月也太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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