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随即在竞日孤鸣的大营里探知,那是当年夜族的遗孤所用的手段,一种叫黑岩的火器,杀伤之力比起当年炸山的手段更为可怖,若是在战场使用,只怕死伤更大。
铁骕求衣还没有见过那东西,心里已生出凛冽,随即他把信递给了苗王子。
“任波罕·凝真……”苍越孤鸣很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他知道此时最重要的应该是返回龙虎山稳定局势,将信还给了铁骕求衣:“多谢军长,孤这就先告辞了。”
铁骕求衣没有阻拦,将信放在一侧桌上:“若是王子遇见此人,当如何处置?”
也许是那一刻微妙的神色到底被发现了,苍越孤鸣静了一静,铁骕求衣冷硬的投以一瞥:“若不能用,当避其为他人所用。为千秋百代基业,还望王子记得这句话。”
苍越孤鸣已经很久没有和那个人偶遇了。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在跟随父王参与世间风云诡谲的异变,然而如今,他已经是失去国家,失去面目,带着铁面具行走于悬崖边,靠着求撼天阙帮忙复国复仇的幽魂。
山巅的红衣,鲜艳的不似一个暗伏许久的复仇者,飘摇的衣带和呜咽的箫声在风里卷着飘荡,远远从山下行来,苍越孤鸣忽然有一种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感觉——似乎这个人在这里等他,显得格外如此。
远处的天空,有一只鹰。
在狂风里,那灰色的一点侧翻过去,投入滚滚的天边。任寒波放下了箫,心情似乎不坏,他微微侧过头来,苍越孤鸣站在身后几步之外,鼻尖微微一颤——是酒香,一种凛冽醇厚又清澈的酒香。
“我爹叫鹰翔,”任寒波没有笑,他说话的声音既不柔软,也没有从前的客气疏远:“任波罕·鹰翔,我叫任波罕·凝真,苗王子,你大概不记得了,我曾进宫觐见,那时候你还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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