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别鹤道:“我做了,你就真给我解药?”
黑衣人道:“此时此刻,你只能信我。”
方别鹤咬咬下唇,软着声音求他解开了双手的桎梏,然后双腿缠上黑衣人的腰,环着他的脖颈,白皙的身体已经全部裸露出来。许知行只能看见他流畅的背部线条,听到昨天还在对着自己撒娇的声音此刻却在求着别人:“我怕疼,我们去房间好不好?”
“不行。”黑衣人拍拍方别鹤的屁股,触感很好,肉多又翘,“就在这里。”
方别鹤没说话,只是下身摩擦着黑衣人的下体,他坐在黑衣人腰上,花穴在磨蹭中已经清醒过来,吐露淫水。黑衣人的阴茎又长又粗,泛着紫,布满青筋,此刻也挺立起来。
热烫的阴茎打到了方别鹤的穴口,他甜腻地呻吟,又看到到许知行还在地上趴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里,流下泪来:“知行……别看……”
黑衣人似乎很爱这种戏码,他反对着许知行,看不见他的神色,却从方别鹤痛苦又甜蜜的扭曲神色中尝到了些许快感。那口小穴正前后摩擦这他的阴茎,而他正侵占谢一个完全不爱他的人,这让他异常兴奋,掐住方别鹤的腰往下一按,阴茎就这样插了进去。
方别鹤被插得舌头都收不回去了,一股子被操坏了的痴态,硕大的、跳动的阴茎在他的穴里停留,他条件反射夹紧双腿。
黑衣人挥着大手打他的右臀,骂道:“别浪。”手下的触感细腻,黑衣人依依不舍地揉捏几把,粗糙的手心令方别鹤忍不住战栗,他摇了摇屁股,想躲开大手的桎梏,却被死死地钉在男人的阴茎上。内壁收缩吮吸着柱身,阴茎蓄势待发,似乎想冲破防线——这是他发育不完全的处女膜。
黑衣人已经得了趣,他翻身把方别鹤按在身下,稍稍退出去一丁点,又沉下身一股作气破了那层膜,血混着淫水流淌在草地上。方别鹤痛得抓破了他的背,想要逃离,可是被阴茎狠狠钉在地面上。
阴茎在穴里大开大合操干着,被人侵占的感觉从未如此清晰过,更甚于这是一个陌生人,以见不得光的方式操干着他畸形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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