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痛吧”,明瑶有些不忍:“再忍一忍就好了。”她安抚地摸了摸它的脑袋,触感毛绒绒的,让她情不自禁地捏了捏竖起的小耳朵。感到身下的大狗浑身一震,冰蓝色的眼睛瞪了她一眼。
可恶,这到底是哪个部落的雌性,居然趁他危难时对他动手动脚就算了,还摸了他的耳朵,异性的耳朵是能乱摸的吗,简直不能忍。
清洗完伤口,明瑶犯了难。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工科学生,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这触目惊心的伤口。她怕自己乱动会加快伤口的恶化,只好坐在了旁边。
她有些难过,之前一个人的时候将不安和恐惧都强行压了下来,可现在身边多了一个倾诉对象,虽然这个对象不能听懂她的话,可她至少不是孤独一人了。
“你也是和你的同伴走丢了吗?我也是,都怪我贪玩,现在爸爸妈妈知道我不见了的消息,应该都快急疯了吧。好想念他们啊……”
少女抱着膝盖,将头埋进去,哭了。
一旁的狗觉得整个人都僵硬了。虽然他听不懂女孩的碎碎念,但不妨碍他看出她的伤心和难过。这是哪个部落的雌性,他们部落的雄性都是疯了吗,让她一个人在危机四伏的丛林里乱跑就算了,还把这个雌性都吓哭了。
不过他都快死了,也懒得计较这个雌性,感受着血液和生命力一起快速流失,他自嘲地笑了笑。
明瑶哭累了,靠着树干休息,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明瑶是被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吵醒的,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原来已经到了夜晚,原始森林中的夜晚尤其黑暗。她只能看到两个打斗中的影子。她往旁边摸了摸,心一沉,原本就趴在身边的大狗已经不见了,她摸到了难受黏腻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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