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幼犬般湿漉漉的眼睛在一个镜片反光后变成如饿狼般具有侵略性的双瞳。

        屋里飘荡着酒味,偏偏闻起来却是甜的。甚至空气似乎有点黏稠了。

        高启盛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他感觉自己也有点晕乎乎的了。

        他心如擂鼓。

        “哥,我扶你去床上睡吧。”他知道哥哥醉成这样子不太可能有回应,于是说完后就自顾自地将他从沙发上拖起来,半架半抱地将高启强转移到了他二层小阁楼的床上。

        其实应该先给他哥洗个澡再扶回床上的。高启盛有些迟钝地想着。然而仅存的理智让他放弃了这种后果不可控的行为。

        他跪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兄长,一只手握住高启强的手,就这样盯着他睡颜,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像一尊雕塑。

        终于,这尊雕塑在内心交战了不知道多久后,慢慢地,向床头挪了过去。

        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与高启强相比略显削瘦的手指慢慢地临摹着熟睡之人脸上的沟壑。明明也他才30岁左右,这张脸看上去却比实际年龄沧桑得多。

        以后开小灵通店就不会再像卖鱼那么辛苦了。他边摩挲着那些皱纹边琢磨着。

        他算账很好这一点倒是没骗高启强,而且不止是店里的账,那本不知名账本上的每一笔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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