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喜欢口交,每次将男人的阳具塞到喉管里都有一种被侵犯的感觉,全部的呼吸频率随着男人的动作而变化,尤其是在深喉时,呕吐的感觉从嗓子深处传出来,段逸春平时射得就慢,每次做口活都像是存心折磨他一样,又要吸吮顶端又要把牙齿收好,每次做完唐献都累得腮帮子疼。不过段逸春跟他以前的金主相比已经算是正常了,至少他每天都洗鸡巴。
段逸春低头看着他,感受出他的不开心,摸着他的头发哄道:“好好口,一会儿领你出去玩。”
唐献闻言也收回神色,将肉棒含得极深,口腔套弄着茎身,舌尖顶在铃口处舔掉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在男人鸡巴硬得发烫时吐出来用嘴唇亲亲,然后看着段逸春的眼睛小口舔茎身。段逸春被他伺候得舒服到头皮发麻。
唐献口活很好,段逸春想,他可能真是个小魅魔,能拿捏住男人那种想要侵犯他又被他握在手心里使坏的坏心思。
“操……太舒服了…”段逸春爽得骂了句脏话,抱住唐献的脑袋操逼一样往他嘴里挺了几下,在唐献的泪水和口水交杂下射在他嗓子深处。
射完以后软了很多,唐献用带着泪水的目光祈求他快点拿出去。腥浓的精液堵在他口腔中,他不想吞掉。
“咽下去。”段逸春看着他的眼睛命令到。
唐献滚了一下喉口,眼角红红的将男人射出来的精全都咽到肚子里。他听到段逸春说:“想喝尿还是想挨操?”
唐献吓得摇头,他哪个都不想,一抬头对上男人充满欲火的双眼。他知道无论如何都得选一个,要不然这两样他都要遭一遍。
他褪下裤子,露出白皙纤长的双腿,颤颤巍巍地趴在洗手池旁,背对着段逸春掰开自己的后穴。前穴还没恢复好,他怕段逸春突然硬起来操他只得把后面每天都扩张好,随时准备着被使用。
“穴痒了,老公操小穴吧……”?
“骚逼。”段逸春看他低下腰,手指掰着穴,眼角还挂着刚刚被操嘴操出来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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