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身下操得越重,身前的人没有知觉只会按照身体的本能溢出一些呻吟声。那口嫩穴越操裹得越紧,水淌得满床都是,在撞到窄穴里的某处柔软时猛地潮吹喷水,前面的小阴茎也射了,喷得满床都是。
美人嘴里哼了一声,软乎乎的,更让人想把他操烂。
等几个男人折腾完离开后已经是凌晨了。段令晖睁开眼起身回卧室,屋内已经清理干净,床上的美人保持着入睡时的姿势。
段令晖喝了口水,上床抱住睡着的妻子。那副柔软温暖的身体躺在他怀里。他看着戴着眼罩的精致容貌,忍不住在想:上学时差不多高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瘦这么小。
萧忻的指尖无意间碰到他的喉结,像是火柴划过红磷,他的身体一瞬间被点燃。身下的欲望挺立起来,他没说话,分开那双细白的长腿,简单做了扩张以后将鸡巴狠狠塞到窄嫩的后穴里。
他手指划过妻子腿间的雌穴,发现那口嫩屄被人操得高高肿起来,穴口尚未合拢,已经被人玩烂了。
他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只是沉默地操着他的后穴。可能是操弄的太痛,躺在床上的萧忻被弄醒了,眼角滑落一丝泪痕,眼罩却没摘,嘴里哼出几声音调。
他的轻哼声让丈夫的欲望更强烈,按住他的腰,捂住嘴狠狠侵犯他的身体。泪水滑落下来弄湿枕头和段令晖的指尖,等精液射满后穴时候男人一把扯下他的眼罩,拽着他的头发按住脑袋吻住他柔软的嘴唇。
“疼吗?”段令晖问身下被操哭的妻子。
萧忻哽咽着擦了下泪,迷迷糊糊地摇头声音颤抖着说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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