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唐献起身换衣服洗漱,蜻蜓点水般亲了他一口。顺便摆弄着外卖软件看早餐。

        “别看了,我都买完了。你刷完牙就能送来了。”段逸春说完以后去帮他热药了,一一嘱咐着唐献该按什么顺序吃药。

        “吃完以后记得要睡一会儿,千万别累到,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段逸春说完还在他脸上落下个吻。

        “大周末的,你去哪?”唐献还沉浸在夜里的梦中,尚未抽离。

        “家宴,想让我带着你吗?”段逸春站在衣橱前,拿了条与衬衫颜色一致的黑领带。

        唐献很有眼力价,走上前帮他系好,装模作样地开口,“我不去,我在家等你。”

        “真够听话的。”段逸春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后关门离开。

        屋子里只剩下唐献一个。他无声叹了口气,心道:男人可真是种不折不扣的贱货,嘴上说着喜欢听话的,其实喜欢的是装听话的。

        把桌子上段逸春写过的道歉信又看了一遍,他抬手“嘶拉”几声将那几张薄薄的纸撕得粉碎,顺水冲到马桶里了。

        之后唐献安静地坐在客厅里看了会儿电影,吃饭,象征性地收拾一下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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