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献哆哆嗦嗦地摇头,被段逸春按在身下又亲了一口。男人扯着他的头发,低声在他耳畔恶狠狠地道:“你哪都不用去,就在家里等着我,每天岔开腿,等着我操你。”

        “等我操够了就让你去跟别的公狗配种,每天都把你拴在家里,你连饭都不用吃,吃男人的精液就行了。”说着他解了唐献的衣服,对着他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一口咬下去。

        激得唐献身上一阵战栗,泪水噼里啪啦地落下来,他哭得神志有点模糊,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在男人面前表达爱都要被凌辱嘲弄。

        爱不能言不由衷,闭口不言也会从眼神里、习惯中渗透出来。

        他可以对没有感情的老男人唯利是从,可对于喜欢的人他做不到。每个细胞都在他体内叫嚣着想要被爱。

        段逸春扯着他的头发亲他,想把半硬的鸡巴塞到他嘴里,紫黑粗硬的茎身拍在唐献脸上,前列腺液淌出来一点,粘在失去血色的嘴唇上。

        “张嘴,小母狗。”男人抓着他的下巴逼他跟自己对视,在看到唐献淌着泪水却仍然赌气不去看他时心中一恼,闲着的那只手一巴掌扇过去。

        “啪”地一声,在寂静的房间内甚至有回声。

        “没听到主人说的话吗?不听话的贱狗。”段逸春掐着他的乳尖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唐献被他侮辱的浑身发抖,奶尖一痛就被扯到床下跪着,段逸春顺势把鸡巴塞到他嘴里。

        阳物微微硬起,被塞到他嘴里进的很深,捅得他直反胃,干呕着想要吐出来,模糊着双眼看着身前的男人,却只看到男人眼里深不见底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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