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说着,就看到人群分裂,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而在那道路的尽头,一个粉色衣袍的女子撑着油纸伞缓缓走来。

        那名女子面容年轻,体态优雅,步伐轻盈如莲花,衣着如盛开之杏树,唯一令人遗憾的,是她满头白发,神色带了忧愁,宛若历经万事沧桑,令人心生敬畏,不敢接近。

        “哇,是萱逸主司,无涯阁真可给面子。”屋顶上,花江月还在锐评各路人物,而此刻,他自然把目光放在了新登场的美女身上,

        “无涯阁还是那个无涯阁,就算是一股子铜臭味的擂台,该给的面子也不会少——若非罗主司出了事,程阁主恐怕会亲自到场。”

        “那萱逸主司又有什么说头?”

        “萱老阿姨的话,鹤发童颜驻颜有术呗。她脾气可臭了,以前去罗主司那蹭饭的时候都能听到她搁那发飙——卧槽你谁啊?”

        花江月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跟自己说话的压根不是慕思柳。他顺着声音你回头看去,发现身后的瓦片上蹲了个黑衣的背头男人。此人出现得无声无息,就连花江月这个以“耳听八方”为傲的小毛贼都没注意到。

        好在花江月这人没啥优点,就是心大,背后突然出现个神秘的家伙也不害怕,而是把人当做了难得的听众,继续念叨:

        “你看见老阿姨的伞了嘛?她最擅长的就是伞和香,也不知道她怎么做的,总之,她能制造幻术,甚至是以假乱真。传言她的第一任情人背叛她之后,就被她困在了幻术中,永远分不清梦和现实……”

        花江月滔滔不绝,单哉听得也是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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