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哉侧躺慕思柳的身边,一只手撑脑袋,另一只手则熟练地理了理青年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女孩打理洋娃娃。
“……你去哪了?”慕思柳说话带着虚弱的气息,嗓音异常沙哑,隐约中还透出委屈。
他很想拥抱单哉,钻进他的怀里胡闹一番,想埋进他胸前的温柔乡,好好倾听那一处沉稳的心跳……但现在的自己别说抬手了,就连多说一个字都很艰难。
“去了城西,办点事。”单哉没有隐瞒自己的行程,用真实的话语去安抚噩梦的青年,“你小子呢?怎么样,没给我丢脸吧?”
“……我输了。”慕思柳的眼睛黏在单哉的脸上,对方炙热的呼吸渐渐让他有了活着的实感。
寒冷在被驱散,溢出的失落与恐惧也逐渐淡去,慕思柳发现自己竟因单哉的存在而产生了奇妙的满足感:“我撑到了最后一刻。”
“……是嘛。”单哉笑了笑,随后突然抱住慕思柳的脑袋,俯下身,在青年的额头啄了一下,“干得不错。”
单哉的亲吻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慕思柳的心扉,让青年的耳根飞也似的红了起来:
“单哉……”慕思柳的呼吸逐渐急促,他动着手指,轻轻拉住了单哉的衣角,湿漉漉的眼睛隐隐发红,渴望地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他此刻若是能动,肯定已经把单哉给推倒扒光了。
“怎么,想操我了?”单哉毫不忌讳,放低嗓音,用言语挑逗着青年的情欲,“年轻就是好啊,明明动都动不了,这玩意儿却能这么精神。”
单哉说着,手指顺着慕思柳的小腹一路下滑,碰到那根半硬的东西,又吓到似的收回:“我操起来有那么舒服吗?嗯?能让你喜欢成这样,我自己都想试试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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