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用‘仙丹’养着你,没让你的身体自己修复过,现在看来,有些揠苗助长了呀。”
单哉说罢,手上放在淤青上稍加用了力,得到了想听到的惨叫。
“我、我不行了……”慕思柳大喘着气,完全受不住背上那火辣辣地刺痛感,低声求饶,“我求你了,单哉,放过我吧——”
“娇气。”单哉看青年那脆弱易碎的模样,不禁觉得无趣,拿涂满药水的手掌狠狠拍了一下青年的屁股,把他疼得嗷嗷直叫,
“就你这样还压我呢?我背都给你挠烂——你还是乖乖被人压吧。”
“?!”慕思柳被单哉这话给刺激到了,就连那火热的内力都随情绪翻滚起来,硬是帮他抵抵消了些许药水带来的疼痛。
“我、我撑得住!”慕思柳咬牙切齿,“来吧!”
“呵,这就好。”
激将法的成功让单哉颇为满意,他开了一罐又一罐的瓷瓶,也不管到底是个什么功效,只要是伤药,便往青年身上霍霍。
很快,慕思柳的身上便凝了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单哉跟刷煎饼似的往人身上抹油,手法之熟练,力道之蛮横,若非慕思柳现在满背淤青,一定会舒服地眯眼呻吟。
没错,单哉是在按摩店里干过的。这不是什么不可言说的经历,毕竟当年他辍学混社会的时候什么都干过,到处打零工,跟按摩师傅学上一两招也不是啥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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