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你叫我相公……”

        “呵呵,小东西,妄想症越来越严重了。”

        单哉毫不留情地驳斥,嘴角却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他撒谎了。

        这狗男人就是在勾引他!

        慕思柳再也忍不住欲望,猛得吻上单哉,四片唇瓣彼此摩挲,湿热的肉舌互相试探着,先是舌尖轻触,随后又摩擦着,顺着涎水的润滑,划入彼此的唇腔。

        啧啧水声不绝于耳,慕思柳意识到单哉的配合,不由兴奋地摸上他的大腿根,正想着一会儿如何将人亵玩,却被单哉小力推了推肩膀,随着“啵”的一声,两张殷红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丝。

        “嗷。”慕思柳被拒绝,干巴巴地嚎了一声,只能欲求不满地蹭着,而单哉抿嘴轻笑,没有欲望,也没嘲弄,一双黑眸平静而柔情,令慕思柳不可抗力地沉溺其中。

        如甘霖拂面的舒适感洒在青年的心头,让他躁动紧张的火焰缓和下来,欢喜的巨树在悸动中抽枝发芽,满满地填斥了那些情感的空缺。

        明明还没做什么,慕思柳却被单哉这一眼给看撑了。他甚至开始暗自嘲笑那个患得患失的自己,觉得那嫉妒的怒火是如此多余。

        不论他在哪里,只还能够抱住他,不就够了吗?

        “天黑了再玩。”单哉轻抚慕思柳细嫩的脸蛋,勾唇轻笑,“孙老先生是贵客,你先去帮忙准备宴会——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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