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殷不说话,可明显有镇定下来。
「哥,我先帮你包紮脚,不过我看你这个状况,得去医院给医生清理。」
「不用,你帮我用好就行了。」这时候去医院,不知道媒T又要说什麽。
知道倪殷的顾虑,小江想到那些兴风作浪的媒T,也是头痛。
「我怕这伤口会渗玻璃进去,先挑一点起来包紮,等活动结束後,再偷偷去医院。」包紮是小事,但若有玻璃碎片跑进去,感染伤口等等就糟糕了。
「嗯,你做吧。」
小江去客厅拿了医药箱,把一些镊子给消毒,小心翼翼地挑玻璃渣,不时听到倪殷疼痛的cH0U气声,更轻了手脚。
「哥。」
「怎麽?」
「既然你这麽想念淮心姊,那麽当初,为什麽要伤害她?」这个问题,小江憋了很久。他看倪殷这种断肠深情的模样,真是怀疑,先前那个b走许淮心的到底是谁?
「是呀,我当初为什麽要伤害她。」很好的问题,可惜倪殷回答不出来。
伤害许淮心的是他,糟蹋许淮心的也是他,他有什麽脸在这胡闹哭啼?到底是被许淮心宠出来的毛病,过了三年还没转好。
「或许是被魔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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