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要亲自见到许淮心,告诉她事实,说服她跟他走。
心里有了答案,脑袋便清晰了许多。转动方向盘,直奔在郊区的剧组。如今,还是稳固工作,等戏拍到一个段落,再去找淮心。
或许是放下心的倪殷,拍摄起电影,容易入戏,在情感的表达也不再别扭,成功扭转了导演的印象,渐渐认可倪殷的演技。
迫於预算,电影的排程排得很紧,倪殷日夜颠倒地拍了好几场,终於在秋末杀青。
一切都在计画中推进,唯独让他错愕的,是他率先接到谭青打来的电话,说许淮心想要见他。
想要见他?
怎麽可能。
饶是内心觉得再怎麽不可能,倪殷都得去。
距离他去河畔看谭青买的透天,已过了一个多月。河畔旁翠绿的树木,渐渐晕h,散落一地的叶子。社区里有一间装饰得还不错的咖啡厅,由於并非假日,位置又冷门,咖啡厅里没什麽人,一眼望去,是许淮心坐在窗户旁的座位。
在许淮心的身边,是乖巧的多多。
「是来找人的吗?」店员问着戴着黑sE墨镜的倪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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