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之看向秦复礼时眼眸如深潭,认真的问:“你吃醋了吗?”
“嗯,有点儿。”秦复礼笑着回答的倒也诚实。
徐图之莫名的有些小得意:“这个醋你吃的很含蓄。”
“你懂就行了。”
他似乎说的不经意,其实眼神会下意识瞥向徐图之。
“只能我懂。”
车子启动,徐图之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虚影:“人最容易变得就是心,有一天要是不喜欢了,我们该怎么办?”
他直视前方:“不怎么办,我的习惯很难改。”
以后很远,感情不是数学题,做不出遥远而又未知的假设,他也没有确切的答案。
“只是习惯?”徐图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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