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贝拉尖叫起来,盛怒之下的她,看上去很是疯癫,“我忍受摄魂怪的折磨时,你却躲霍格沃茨,舒舒服服地扮演着邓布利多的宠儿!”

        “并不尽然,”斯内普心平气和地说道,“邓布利多不肯把黑魔法防御术的教职给我,你知道的,他似乎认为那会使我重新堕落……引诱我重走过去的老路。”

        “那就是你为黑魔王所做的牺牲吗?不能教你最喜欢的科目?”贝拉讥笑道,“你为什么一直待那儿,斯内普?仍然暗中监视邓布利多,为了一个你相信已经死去的主人?”

        “也许不是,”斯内普不置可否,“不过黑魔王很高兴我没有放弃教职:他回来时,我可以向他提供十六年来关于邓布利多的情报,比起没完没了地回忆阿兹卡班的悲惨境况来,这可是一件更有价值的见面礼……”

        “可是你留下来了——”

        “是的,贝拉特里克斯,我留下来了。”斯内普继续说道,眼神中流露出几分不耐烦,“我有一份舒适的工作,何苦到阿兹卡班去坐牢呢?”

        “魔法部当时围捕食死徒,邓布利多的保护使我受牢狱之苦。这么便利的条件,我不用白不用。”

        “我再重复一遍:黑魔王都没有埋怨我留下来,我不明白你凭什么说三道四!”

        贝拉特里克斯张了张嘴,但是这个时候似乎说什么都是对黑魔王的不敬,于是她又郁闷地把嘴巴闭了起来。

        “我想,接下来你还想知道的是,”斯内普步步紧逼,并略微提高了嗓音,“我为什么四年前没有帮助黑魔王获取魔法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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