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克利切,那个墙壁上的饰板以后不会再用了。”雷古勒斯尴尬地说道,“今天以后,即便你们的寿命走到了尽头,我们也不会再把你们的脑袋挂在墙上了。”

        “啊?”克利切似乎有些失落的样子,尖声尖气地说道,“但是……但是克利切最大的梦想就是像我的母亲那样,把脑袋割下来,粘在那块饰板上。这是我们布来克家族的家养小精灵的最高荣誉!”

        雷古勒斯扶着额头,眼角余光看到了背后德古拉看戏的眼神,感觉有点无地自容。

        “克利切,其实这种割下家养小精灵的脑袋的做法是不好的。”他试图对克利切解释道,“这是对你们不尊重、也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雷古勒斯少爷,克利切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您对我不满意了。”克利切继续用他难听的嗓音委委屈屈地说道。

        随后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勐地跳了起来。

        “我想到了,雷古勒斯少爷一定是在责怪克利切没有摧毁那个可恶的挂坠盒!”他大声喊叫道。

        说着,他就拿自己的脑袋撞向了旁边的壁炉,一边撞还一边痛苦地念着:

        “坏克利切!笨克利切!……”

        “停下,克利切!”雷古勒斯大喊道。

        克利切这才因为着服从命令的本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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