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鹭挪动细长的腿优雅地避过绣枕,困惑地侧头看她,张口发出几声鸟鸣。
以夏的理智完全断裂,她毫无预期地和最讨厌的鸟儿待在同一部车上,现在是在几千米的高空上,但她想也没有想地掀开竹帘便要往下跳,却又被一只靠得很近的鸟吓得跌回车内。
她全身颤抖,抓起桌上的杯子就又往灰鹭处丢,灰鹭一跨足便避开凶器,又询问似地叫了几声。鸟叫声让她几乎抓狂,她冲到车乘的另一侧就想跳出窗外。
「殿下,请等一下!」
熟悉的语音停下她的动作,以夏一脚踩在窗台上一手抓着竹帘回望。
此时那只灰鹭不见了,椅子上端坐着的是原本的容氏,只不过现在她穿着一件灰sE的单衣而长发也放下披在肩後。
「殿下请自重。」
以夏这才惊恐未退地坐回车内,看着容氏将落在一旁的g0ng服穿上一面向她解释:「殿下,我的里衫是以自身褪下的羽毛织成,所以化为鸟形时还能穿在身上。所有的鸟民都有这样一件羽衣。」
她优雅且快速地将衣服穿起、梳好发髻。
「刚刚……那是你?」以夏不自觉地咬着指甲。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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