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像又有哪里怪怪的,这意思是他们俩人是夫妇吗?对於这样的想法刀狂忽然恶寒了一下,虽然不是不可能但总觉得是个有点可怕的家庭,不,应该说父亲是黑蠍子这点很可怕才对……但母亲是青蝶完全可以接受?发现自己的思考逻辑有些诡异刀狂猛力地甩了甩头,这让席勒一脸困惑地看着他但终究还是什麽也没问,而刀狂又陷入了回忆的漩涡。
青蝶偶尔会带着他和其他孩子一起出去,除了郊游以外最常去的地方就是科隆纳尔的冒险者公会,那边的服务小姐似乎是青蝶的旧识,是个非常温柔的nVX。
希望青蝶会没事,刀狂这麽想着,他真的不知道黑蠍子如果知道青蝶把组织的地图交给外人会发生什麽事情,但那铁定不会是什麽好事。
在不知不觉之间席勒和刀狂已经离开了密道,来到了组织外面。
「队长!席勒!」看到席勒和刀狂平安无事地归来,那维特兴奋地大喊着。
「那维特!」席勒兴奋地冲过去抱住了那维特,「你没事吧?」
「当然!」那维特这麽回答,意识到刀狂正用略带深意的笑容打量着他们两人的互动一副了然的样子,就是那维特脸皮厚如城墙也不禁脸红了一下,「啊,队长,好久不见!」
「是很久没见了,看见你们俩都没事真好。」刀狂真心地说道,其实他一直很担心黑蠍子会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还好至少目前为止席勒跟那维特都没什麽事情。
「队长,」席勒这麽说道,「我们先去马车那边,再慢慢讨论之後该怎麽办吧。」
刀狂点了点头,他在逃离的路上就已经改装完毕,变成看起来很普通的棕sE短发模样,但也并非原先他伪装成贝诺瓦的样貌——因为黑蠍子已经认得那个样子了。
一行人上了马车之後便马不停蹄的赶路,直到离开黑蠍子的组织有一大段距离之後他们才暂时停在路旁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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