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修月显然不知道适可而止这四个字怎么写。
“怎么?我说实话戳到你伤心处了?也对,毕竟你就是个废物,不仅苟且偷生还不敢面对现实,你要真有能耐为什么要伪装成你姐姐?为什么十年前裴家被灭满门时却只有你活下来?你不就是背负自己亲人的命才活下来,苟且偷生的懦夫嘛。”
裴千柔想反驳,但她感觉嗓子就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混合着她血和泪的眼泪不受控制,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此刻裴千柔才知道,人在痛苦到极致的时候是说不出话的,只有不成声音,如同走投无路的野兽一般地恸哭。
她好像又看见了冲天的火光,亲人的尸T。
而楚修月却神经质地笑了。
裴千柔的痛苦极大地滋养了她的快乐。
君承诺感觉脊背有些发凉。
这样的楚修月她没见过也不认识,就像cHa0水退去后露出礁石嶙峋的沙滩,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另一面。
君承诺扑上去抱住楚修月,一遍又一遍重复。
“修月,好了我没事,你冷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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