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眉头紧锁,叹了一口气才开口道。

        “将军此次晕倒是因多日的劳累,以及伤口崩裂导致的,她这些时日受的伤本就不少,身上新伤叠旧伤,没一处彻底好全,幸好现在是冬季,否则将军要得了炎症只怕更难好。”

        “那将军何时能醒?”

        “大概明天h昏。”

        英昭忧心忡忡地点头。

        她按照军医的吩咐,第二天中午给裴千柔换了次药,虽说之前英昭就已经见过裴千柔身上的伤口了,可再次看到时她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更别说其中有许多结痂的伤口崩裂,汩汩的鲜血染红了纱布。

        虽说英昭在上药时已经足够小心,可尚在昏迷中的裴千柔还是痛得皱眉,她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安慰自己,奈何裴千柔的耳朵就如同灌了水一般听得并不真切。

        她在昏迷时,之前的记忆如同画卷一般展开铺在她面前,让她想起了许多在时间的长河中,已经快被她淡忘的回忆。

        从小裴千柔就不是个好惹的,有人欺负她,她当天就会报复回去,等她年龄大些开始练武后,常常揍得对方哭爹喊娘,为此裴千柔没少被裴父训斥,气急了还会想动手打她,可次次都会被裴母拦下。

        每次被训斥后裴千柔也会安分几天,可不过几日就固态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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