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明曦对男人下手的模样,贺大郎才明白之前她对他们下手已经是放水了。上次明曦虽然把他们给揍了一顿,但都是皮外伤,看着又青又紫,实际上并不严重,养了没几天就都好了。

        原本恼怒想要上门讨个公道的贺母,再把贺大郎拉到医馆后,听到大夫这么一说,顿时就没话了。

        只要不伤筋动骨,谁家孩子不是成天打闹的,总不能因为自个儿孩子不中用被人揍了一下,就上门去撒泼吧。

        要是对方是个软柿子也就算了,可对方是阿曦那个小东西……贺母想想还是算了。

        明曦言简意赅地总结道:“你娘上衙门去告我了,说我怀恨在心,对你进行打击报复。”

        贺大郎愣了愣,眨了眨眼睛,立刻一脸心虚诚恳地向明曦道歉:“对不起,是我娘太担心我的安危了,我替我娘向你道歉。”

        换以前,哪怕理亏但为了面子,贺大郎也不想嘴上服软道歉。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不敢不道歉。

        以前的阿曦最多就是坏心眼,但能力有限。但现在的阿曦是坏心眼和武力值都满了。

        明曦温柔地对贺大郎露出一个微笑,贺大郎有点不太适应地往后缩了缩。

        明曦杵着下巴,态度随和地说道:“我可以接受你的道歉呀,不过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们突然就不到窦先生这里念书了?”

        窦先生物美价廉,只收几个铜板,到哪能找到性价比这么高的秀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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