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空气格外潮湿。
窗外下起了磅礴大雨,淅淅沥沥的雨水滴落在湿滑的路面上,溅起了许多小水花。
房间里暧昧又淫荡,传来一阵激烈的啪啪啪声。两条汗津津的身体交叠着,粗喘和暧昧的音调响彻在陈衍的耳畔,他白花花的长腿修长匀称,正被谢裴用力地往下按。紧致狭窄的粉肉吮吸着粗长狰狞的阴茎,菇滋菇滋的冒出水。
“嗬啊!”
他仰着细白的脖子,凸起的喉结被男人尖利的牙齿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汗涔涔的刘海和额头融为一体,他浓密的睫毛卷翘狭长,湿润的水汽染上雾蒙蒙的眼眶。
男人从背后紧紧抱着他,下半身粗犷火热的阴茎裹挟着紧涩的逼口,两片肥厚红肿的阴唇大剌剌地被阴茎扒开,阴蒂瑟缩在肉缝深处,被毫不留情地操干冒出头。
热烘烘的窄道像是发泄口,布满虬筋的鸡巴急不可耐地挤进敏感脆弱的宫腔,硕大的冠头像有辨识度一样,知道该往哪里捅才让陈衍的全身细胞感到刺激酥麻。
“谢裴……太深了。”陈衍吞吞吐吐地道。
他泛红的眼角湿漉漉的,吐出红嫩的舌尖,嘴角溢出一条线的津液。男人交叉似的搂着他的肩胛骨,单薄孱弱的身体深陷在柔软的大床上,脖子上还有鲜明的几道牙印。
谢裴急哄哄地把胯下狰狞的阳具抽送在窄嫩的肉逼里,像搅棍棒疯狂地绞紧着肠肉,肉颤颤的骚穴抽搐着一股透明的液体,圆滑粗硕的龟头在体内翻搅着那些水液,发出哐哐哐的肉体碰撞声。
“不深能满足你这贪吃的骚逼吗?”谢裴沙哑的回答:“看看你下面都湿透了,老公得用鸡巴给你堵堵。”
谢裴比陈衍小七个月,但个子隽颀挺拔,还是个体育生,比现在还矮他半截脑袋的陈衍还要高,不知道的还以为谢裴才是陈衍的哥哥。
男生的眉骨深邃,清冷的脸庞偶尔有几分攻击性。他濡湿的舌头舔舐着对方白净羞赧的脸颊,像着了魔一样疯狂吮吸着对方薄软的耳肉,叼在嘴里又猛嘬几口,再沿着下颌线吻向脖颈。
谢裴的嗓音像被蒸汽机过滤过一遍,潮湿的水汽全喷洒在男生的耳骨上,“老婆的骚逼热乎乎的,真想塞几块冰块在你肉屄里降降温。”
“啊不行了,我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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