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像送我这个的小哥哥那样学法术打坏人吗?”
阿湛献宝似的接下了腰上的辟邪囊。
昙华修为比天泉他们高出了不知多少,一眼便看出这个辟邪囊灵力耗损,想来是这个孩子遇到过什么精怪邪祟。
她摸了摸辟邪囊,重新给它注入法力,然后帮阿湛带好,“它可以保护你,平时不要离身。你以前也遇到过我们师门的人,看来是和我们有缘。等你回去,争得爷爷的同意,日后去清净宗琉璃境学法术,你不怕苦的话,就可以。”
“阿湛不怕苦。”
“阿湛真厉害。”昙华眼眸弯弯,明媚的笑了。
阿湛听了昙华的话,终于恋恋不舍又下定决心一般的在河边松开了她的手。
“阿湛,你听好了。你的名字起源不是战火的战,而是战斗的战。因为你是一个勇敢的孩子,你会为了想要守护的人去战斗。你才不是什么不祥之人,明白了吗?”
吃肉饼的时候,小家伙絮絮叨叨跟她说了许多事情,昙华忍不住叮嘱了小阿湛一声。
船夫长篙点岸,船只微微晃动,飘走了。
小阿湛眼眶发热,一直踮着脚拼命挥手,直到昙华再也看不见了他才蹲下来抱着大腿呜呜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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