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束不了腹,倒也没硬来,又拱在你怀里要你给他洗个澡。确实,宫缩断断续续一晚上,他是实打实痛了一夜,睡衣几乎湿透了,黏在身上,隐隐透出他漂亮的蝴蝶骨。来不及泡澡,只能让他撑着墙,用淋浴冲一冲。临产的身体虽然笨重,但带着格外的韵味,胸部微微鼓着,为喂养婴儿做着准备,却被孩子的另一位父亲尝了鲜,红豆般的两粒其实是奶香味的。你拿偏热的水冲洗他的腹部、下体,他感受到清晰的热意,终于显露出一点舒适的表情。小穴里已经开始分泌液体,润滑产道,你给他内裤垫了一片卫生巾,以防他在路上破水弄湿裤子。
其实他现在的状况应当尽快平躺,并不适合多走动,但不管有没有运动会,你们都不能待在宿舍了,就算他现在不走,开幕式结束后你也要把他带出去的。孩子不能真的出生在宿舍的地上,不管是不是活的,都不好处理。地上湿气重,对孕夫也不好。你喂他吃了点早餐,将人带到了学院帐篷的座椅上。关澄穿了件你的外套,很宽大,能够遮住身前的肚子。他痛得没有什么精神,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台前,眉目间尽是疲惫。你在学院队伍旁,远远看他每隔一会儿就挺起身子,应该是在痛,痛完又默默弓起腰身,像只可怜的小虾米。
入场曲敲锣打鼓的,关澄心里一阵烦躁,操场上也乱哄哄,总有无所事事的学生从他面前经过,甚至踢在他的椅子腿上。关澄宫缩越来越频繁,刚刚才清爽一点的身子很快又起了汗,被秋风一吹冷得头昏,肚子也像一块硬热的烙铁,仿佛要把他皮肉烧穿。宫缩持续的时间在延长,肚腹里的硬物越来越往下坠,一坠就发闷,闷得想用力。关澄也确实这么做了,抱着肚子往下嗯声用力,像拉大便一样,肚子一阵阵往下沉,收力的时候又回弹,堵得他直干呕。窸窣的声音被进行曲的喇叭吹散,没人注意到他在运动会的角落用力生着孩子。
胯骨处卡着东西的异物感愈发强烈,不上不下,让人又酸又涨。你回来的时候,关澄几乎失去理智,在狭窄的椅子上,一遍一遍抬屁股往下砸,好像要把肚子里的东西砸出来。他看不到下身,带着腥气的羊水从穴口流出,被吸进卫生巾里。你看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意,连忙止住他的动作,谁料他原本好容易摔下来一点的胎头,被你一按肩膀竟是又卡回盆骨。关澄发出泄气般的嘶吼,离得近的同学纷纷侧目。方阵结束马上就会有同学回来,你必须立刻带他走,他这样子显然已经无法自己从椅子上起来,遑论走出校园。
你不确定他的宫口开了多少,但能摸到羊水已经破了,他身上温度很高,有可能是宫内感染。公主抱不适合临盆的产夫,尤其是像他一样胯骨向外打开胎儿已经入盆的产夫,但是没有办法,他走不了路了。你将人抱起来的时候,身边是一阵凑热闹的欢呼声,好在你提前将背包放在他怀里,挡住了高挺的腹部。
“哼嗯,,太颠了,,我好痛,要生出来了……”他在你怀里憋得直抖,每一次妄图分腿用力都被你的铁臂合上,来回几次彻底没了力气,汹涌地掉泪,喘得快要断气。酒店离学校不远,你昨晚提前订好了房间。
他几乎是摔到床上的,在床上滚了半圈,捧着肚子动不得了。卫生巾吸满了羊水,显得下体鼓鼓囔囔的,更多的羊水从内裤边缘溢出来,湿了裤底,顺着腿缝淌下来,湿得一片狼藉。他艰难地、不管不顾地往下用力,他好像不记得,自己连裤子都没脱,用力便有大股的羊水涌出来。外套早被他扯开,肚子此时好像很怕闷,已经整个裸露在空气中,被产夫上下捋动着。疼了一夜,到了早上宫口开得格外快,关澄感觉孩子要下来了。
你好不容易帮他脱下裤子,卫生巾像一个鼓包,紧紧贴合着会阴处。扒下来仿佛还带着腾腾的热气,羊水还算清澈,像一汩汩甘泉,从身下的缝里涌出来。他后背半靠着枕头,双腿成大字向外撇开,两手胡乱搓揉着高挺的肚子,从卫生巾里解救出来的阴茎湿哒哒地贴在肚底。半靠着的姿势,让羊水流得更快,在腿间聚了一小滩。气球被戳破了,不停地、快速地往外漏着水儿。你简直看呆了,他在痛苦的深渊里,仰着头,像是痛苦的神。
你的手贴在他鼓动的腹部,感受着他随着宫缩不断挺起腰身,又脱力砸回床上。柔软有弹性的床垫随之颤动,带着他的腹部一起。
他的发热恰到好处,把灰白的肚腹烧得粉红;他的宫缩恰到好处,把胎儿往鼓胀的下腹送,腹股沟和会阴都撑得满满;他的呻吟也恰到好处,洁白的腿剐蹭着床单,猫儿叫春一样地痛叫着。“呃嗯……你,,做点什么……”他几乎是一句三喘,“我快疼死了……”
你这才如梦初醒,从包里拿出了一套毛巾剪刀,又去探他的宫口,果然已经开全了。你拿起一个筋膜枪,迷恋地亲吻着他的坚硬中带有弹性的肚子,“让你舒服一下,你会喜欢的。”筋膜枪所到之处,无一不引起孕夫剧烈的震颤,胸口、腿弯,柔软的腹心,宫缩中的腹心。产夫又痛又痒,来回甩动着产程中的肚子,似是躲避,似是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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