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那人动作干脆狠厉,发现林笛难以控制,猛力将剧烈挣扎的孕夫摔砸在玻璃门上。“呃啊啊啊!”
柔软的胎肚砸在坚硬的隔音玻璃上,立刻就变了形。沉闷的撞击声过后,肚腹受不了空间挤压而反弹,带来堪称灭顶的剧烈腹痛。九个多来始终温软的,胎儿的温床,早在第一次挤压撞击后就硬如磐石,腹内的胎儿也感受到了此刻的危险,向下挣扎俯冲着,直直卡紧盆腔深处。
“嗬,嗬嗯……”短短一分钟而已,孕夫已经不再有力气反抗,被扼住的喉咙抽吸着仅剩的一丝空气,眼白不住上翻,不知道是痛得还是憋得,漂亮的脸蛋此刻呈现出缺氧的绛紫色。
本应该在温暖舒适的产房里等待胎儿降临的孕夫,被毫不留情地惯在地上,此刻无力地仰面躺着,肚子高挺坚硬,作动明显。
男人苍白的手掐在林笛的脖颈,用力到指尖都泛白,看着孕夫逐渐无力挣扎,甚至开始剧烈抽搐,蹬踢着腿把肚子挺得老高。在林笛彻底失去呼吸前,他才终于满意似的松了手。缓缓摘去口罩,露出一张清雅精致的脸庞,脸色有些苍白,淡然到完全看不出,他刚刚对一位临盆的孕夫进行了多么狠厉的施暴。男人踢了踢孕夫挣扎时裸露在外的肚子,鞋尖一下一下碾进白嫩的腹底,看着孕夫艰难地缩腿辗转,呻吟声细碎得几不可闻。他偏不由其躲闪,捉弄般的在那高挺的腹部磨来磨去,白花花的肚子很快就显了红印儿。
玩够了,他又毫不怜惜地将失去意识的林笛拖进了图书馆深处。林笛孕期养得很是小心,肚子里的崽又胖又重,晕在那里拽都拽不动,一路上好几个坎,给林笛腰背硌出一片青紫,要是他醒着,说不定会痛到尖叫。
男人揉着自己的腰,居高临下地俯视林笛,孕夫衣服已经被磨得皱皱巴巴,堆在胸前,整个肚子都裸露在冷气中,看起来光滑润泽,还带着些许热气。只是陷入昏迷的孕夫腿间,已经缓缓殷湿了小片深色。
“呃嗯,好痛……”林笛只是短暂地昏过去一会儿,腹间不断加剧的疼痛将他从深黑中拽了回来,他不停吸着气,扭动着粗重的腰腹,“救咳,救命啊!救救我,有没有人……”
顶头明亮的灯太过晃眼,林笛想拿手去遮,但自己的手已经被反绑在桌腿上,动也动不了。这是一间打印室,放着几台打印机,再加上两个人,变得很拥挤。林笛一边呼救,一边试图挣脱绳索,但麻绳越挣越紧,磨得他手腕很痛。桌腿不高,林笛坐起身就会窝着硕大的肚子,挤得他不断干呕,现在腹中缩痛越来越强劲,他知道自己怕是撑不了多久就要生了。
“你醒了,林笛。”清清淡淡的声音在林笛头顶响起,林笛入目就是一张堪称惊艳的脸,带着林笛学也学不来的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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