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折淡笑着仰坐回座位,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道:“我是医生,可以帮你。”说着,在男孩明显亮起来的眼神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他坐过来——当然,前提是要我爽了。

        男孩很快get到萧折的意思,明显犹豫了。他的手在毛衣上紧紧攥起来,一会又散开,揉抚着不怎么憋闷酸胀的孕肚。

        萧折仿若一个猎手,而男孩此刻明显是已经要落入陷阱的猎物。萧折不急,东铁线又慢又长,他有的是时间等。

        意料之外的是,男孩竟然很快就妥协了。只一站的功夫,并没有新的乘客上来。

        列车关门的那一刻,男孩撑着粗壮的腰站了起来,背对萧折坐在他腿上。

        萧折从背后揽着男孩略有些僵硬的身体,鼻尖是皂角的淡淡清香。萧折满意地笑笑,手臂如蛇一般灵活地绕道腹前,隔着毛衣抚摸他有些紧绷的肚子。

        “名字?”

        “承,承春,我是G大的PhD。”

        萧折噗地笑了,“不用说这么仔细,不是查你户口。做过几次产检?束腹多久了?”

        承春稍微放松了一些,给了萧折一个早已预料到的答案——没有过产检,并且几乎从显怀开始就束腹了。孩子是老板导师的,以课业做威胁强迫了他。

        说话间萧折已经将手探进了承春的毛衣,揉上了那被束住的孕肚,因为临产束得不紧,几圈就扯下来了。“嘶嗯——”散发着热气的肚腹膨了出来,被萧折拢在手里,因为长时间束缚的缘故,胎儿没有什么生长空间,肚子都要生了,却并不太大,只有八个来月的样子。胎儿的脚踢在肚皮上,隔着薄薄的肚皮,萧折一摁一个准。“哈,哈嗯,别按,别按了……”承春双腿打开坐在萧折腿上,肚子则沉坠在自己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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