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竹的突如其来的挣扎和拍打吓了那人一跳,脚下一滑,两人竟一同摔下了坑。“呃啊啊啊!!!”闵竹将那人垫在身下,稍缓了一些冲击,但肚子却依然被猛震了一下,胎儿受到如此巨大的冲击,大力踢打起来。闵竹撑了撑手臂,却再也爬不起来了。

        身下的人也被这一摔硌得浑身疼,一个翻身把闵竹制在身下,一张布满胡茬脏兮兮的脸上满是愤怒。衣服是不合季的单薄,被搓得已经看不清颜色,甚至还有几处破洞。闵竹在剧痛中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千不该万不该,在这种时候遇上个痴痴傻傻的流浪汉。

        压在身上的人好像在发泄着怒火,又好像是下意识的动作,竟然如野兽般开始撕扯他的衣服,奈何他穿了很多层,一件秋衣两件毛衣,不但撕不坏,还扯得肚皮生疼。最后几层衣服一股脑被推到胸口,露出一颗洁白鼓动的肚子,在刺骨的寒风中发颤,好像比雪还要白腻。

        “呃嗯,嗯,不要——”流浪汉好像很喜欢他的肚子,在闵竹冷白色的肚腹上杂乱无章地拱着,脸贴上去听里面的动静,胡茬压在肚皮上,又扎又痒,刮擦出一片红痕。

        冷,痛,涨。躺在地上,羽绒服很快被融掉的雪浸湿,腰肚两侧则直接埋在雪里,肚子像被放进冰窖里冷藏,冻得针扎一样痛。闵竹笨拙地扭动着腰腹,试图挣脱这一场强迫,但高烧虚弱的孕夫也只是徒劳地挥动几下双手,拳头打在流浪汉身上,绵软得连一点声响都没。

        宽松的针织运动裤原本是包裹着腹底,已经在拉扯中被褪下,露出男孩白色的底裤。闵竹对这颗肚子爱恨交织,无论出于哪种难堪,他不愿、也不敢在家里留下任何怀孕的痕迹,是以到现在他还穿着普通的男士平角内裤,把腹底紧紧收着,显得竟格外小巧可爱。

        流浪汉的手布满厚茧,冰凉湿漉,带着泥土的脏污摁到白色的底裤上,按来按去,留下一个个浑浊的掌印,而后五指一收,用力抓住了被妥善放在中间的阴茎,兴奋地揉搓起来,好像已经做过多少遍似的。“哼……“膨隆的腹部被激起一阵收缩。孕夫的贝齿咬紧唇瓣,夹紧腿弓起腰来。

        似乎很满意孕夫的反应,流浪汉扯下他最后一层遮羞布,孕夫最为脆弱的地方全部暴露在寒风中。两腿被推到腹侧夹着,一个紧紧皱缩的粉色小穴映入眼帘。用手指撑开一点,立即就能看到深红的肠肉,那里因为不适而吐露着带血丝的肠液,湿哒哒的。手指生硬地插进去扣挖着,没有特意修剪过的指甲重重划过脆弱的腺体,很快挠得内壁全是红痕,甚至留下了细微的伤口,后穴刺痛不已地收缩起来“不要,嗯额,不要在这里,我肚子疼,我需要去医院嗯呃……”

        流浪汉头也痛身体也摔得痛,此时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双眼烧得通红,他似乎并不懂得忍耐,只知道疼了烦了,有了欲望就要发泄,而此刻也不需要忍耐,抽出手指,把带血渍的脏污尽数擦在白色内裤上,直接提枪而入。

        “呃啊!痛嗯——”闵竹一个激灵,骤然的插入根本没有快感,全是痛楚,穴口难耐地收缩,把那根几把紧紧夹住。闵竹甚至闷声往下用劲,想把挤进来的异物排出去。糙惯了的流浪汉被这么一夹,反倒是更爽了,当即推住闵竹的大腿,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寂静里,是雪落在身上又化掉的声音,是带着水渍的啪啪声,是闵竹随着抽插一声一声的痛吟。

        高烧的孕夫体内温度很高,吞吐着粗长的阴茎,在天寒地冻里好像只有这处是个温暖的花房,流淌着带着热气的汁液。孕夫在浮浮沉沉中,感觉全身的热量都集中在下腹,竟然也有了一些快感,脸上一片通红,不知道是烧的,还是被操的。“嗬嗯——”粗硬的鸡巴顶在敏感点上,孕夫立刻抖动着抬高屁股,蜜桃一样的臀瓣都在抽搐发颤。流浪汉好像很喜欢他这样的反应,对准那个点,重重地捅上去,每捅个十来下,就停顿一会儿,看着闵竹被快感支配,颤抖着抬高臀部,好像在追逐着他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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