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濯非但不关,还一脸淡然地开启了远程控制,把震动幅度调到最大。
机器停顿几秒,便按照李濯的要求开始工作。
林笛高喘一声,随即哭叫着瘫靠在椅背上,椅面传来清晰的打桩声,时轻时重,时长时短,林笛整个腹部都在跟着抖,粉白的肚底一顶一顶的,裆部也渐渐洇出硬币大小的湿痕。
林笛被玩翻了,直到蜡烛燃尽,也没说出个一二三四。此时已经没人在意蛋糕如何,李濯干脆把人抱回了床上,扯掉他的裤子,拉出黏糊糊的振动棒,挺着临产的肚子长驱直入,把林笛狠狠肏了一顿。
两人身前都挺着不小的肚子,亲密地贴合着。李濯的肚子又大又硬,很有弹性,和林笛肚子挨肚子挤在一处,腹顶随着挺腰顶弄而凹陷进去,胎水在腹内咕咚作响。
林笛的孕肚也不小了,七个月,像半个西瓜盖在腰间,里头大部分是胎水,软乎乎的被李濯玩着。林笛的孕肚十分敏感,尤其是肚脐到下腹那一块,只要搓一搓,揉一揉,下面就能自觉起立,甬道里丝丝地淌着肠液。
李濯压着林笛的肩头,手上腾不开了,就干脆用肚子往上顶,擦着林笛柔软的肚脐眼,上上下下碾过,干得他直哆嗦。
当晚李濯就见红了。
等他反应过来,肚子已经开始闷闷地往下坠,胯骨酸胀,被持续膨大的下腹挤得发麻,腿也有些合不拢。李濯生过一回,知道这很明显就是胎儿沉到盆底,即将撑开耻骨了。只不过他这一胎比较大,估计胎儿下来会更慢些,于是他便在自己身下夹了一根短粗些的扩张棒,搂着小寿星暖烘烘的肚子睡着了。
第二天的清晨,李濯迎来了他久久难以忘却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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