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似乎在强打精神,承受着巨大的痛楚,嘴唇咬得发白,额边汗如雨下。
“没有的,我呃……”他塌下腰,一只手插在卫衣口袋里不断收紧向内压。
“肚子痛?”耿溪见他冷汗实在太多,扯了纸塞给他。
“唔……有点儿……”他紧紧闭着眼,攥着纸巾顿了好一会儿,才嗫嚅着说了一声谢谢,“休息一下,就好……”
直到一张纸被攥成皱巴巴一团,也没见他抬手去擦。
教室的空调很低,斜上方的位置就是出风口,他又穿得单薄,冷汗一吹很容易受凉。
上次生产后,耿溪的腰背落下了病根,即便穿着外套也还觉得有点凉。
“空调太冷了,我们换下位置?”
男生穿得太少,衣服很大很宽松地罩在身上,冷气全从颈后灌进去。
耿溪等了几秒,没想到对方根本不理睬自己。
他嘁了一声,托着腮也不搭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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