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的安抚并不太奏效,他的肚子依然在间歇地疼。

        第二天一早,小侨是被顾弛亲醒的。

        睡梦中一直在逃避的坠痛变得清晰,他觉得自己腿间的骨头在发泡涨开。

        “顾弛老公,我肚子有点疼。”小侨细白的胳膊搭在顾弛的肩上,腰背的重量被托住,小心翼翼地坐进顾弛怀里。

        顾弛坚硬的阴茎抵着他的腿根,把他绒绒的睡裤直接褪掉大半,白嫩的屁股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唔……肚子不舒服,可不可以不进来。”小侨慌乱地托了一下腹底,那里的暖意还没散掉,摸着硬硬的烫烫的。

        “肚子坠的话,操一操就舒服了。”顾弛也摸着他的腹底,宽大的手掌卡在髋骨上,用了点力道揉着,“小侨里面好烫好湿。”

        产道已经在为生产做准备,自然是湿的烫的。

        小侨被硬热的阴茎捅进来,抖着嗓子喘了几声,说还是老公的东西更烫一点。

        白而翘的肚子一挺一挺的,全都挺进顾弛的胸膛里,压在他结实的腹肌上。

        胎儿在里头动静不小,踢得小侨一张脸都皱起来,一边被操得流水,一边叫着好疼好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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