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嗯……哈……呜呜……嗯呜……”

        苍霖沐没有察觉,他自己的呻吟始终没有停过,一声比一声更惨的呻吟和呜咽换不来听者的怜悯,只会让人欲望更加浓重。

        假阳具慢慢被融化,内里浓度更高的部分裸露出来,所带来的痛楚就更加强烈,苍霖沐满脸眼泪地哼叫着,已经完全无法顾及其他事。

        等融化了三分之一时,苍霖沐的惨叫声已经逐渐微弱下来,他的颤抖也慢慢变成了抽搐,臀缝处红肿得一塌糊涂,腿根时不时地痉挛一下,昭示着主人所受的无尽痛苦。

        一旁欣赏了许久的苍霖泽已经戴好了安全套,连带自己的阴囊和小腹都被严实护住。确保不会被误伤以后,他伸手把融化了小半的假阳具抽出来,按住苍霖沐不断痉挛的身体,抵在那处饱受蹂躏的红肿小嘴处。

        “哥哥,我要肏你的屁眼了。”

        恶意出口的低贱字眼并没能唤回苍霖沐的清醒意识,他浑噩间察觉,自己高热烧灼的穴肉被一个形状熟悉的勃发性器慢慢顶开,亲生弟弟的性器肏开了他的穴眼,强势又坚定地顶向了内里最深的地方。

        “呜啊……呜……太……大了……不呜……不要……那么深……”

        破碎的呻吟只被当作对凶器的奖励,苍霖泽压在哥哥上方,用身体把哥哥全部挡住,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

        肏到最深处以后,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饱胀到发痛的性器终于有了慰藉,紧致高热的穴壁乖巧地含咬着硕大的性器。他伸手摸了摸苍霖沐汗湿的侧脸,低声唤回了对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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