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声赞叹一句,苍霖泽按住哥哥大敞的双腿,专心致志地肏干起来。可怜被折磨到极致的苍霖沐已经完全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如同一个被玩坏的顶级飞机杯,只会因为刺激而下意识后穴。他的声音已经不能再听,却始终无法停止,在苍霖泽粗重的喘息间,一声一声地泄露出来。

        姜元汁和融化的水混合在一起,随着狠厉的抽插动作从红肿的屁眼中滴落下来,在苍霖泽重新在安全套外侧凝聚出一层冰之后,他终于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如愿晕了过去。

        意识重新回到身体时,是因为口鼻之间浓重的膻味,苍霖沐勉强睁开眼睛,就被察觉他醒来的苍霖泽捏住两颊,把仍在喷精的龟头塞了进来。

        “咳、咳呜……咕……呜……咳……”

        被精液呛到也无法阻止对方强迫他咽下精液的动作,等到苍霖泽终于射完以后,苍霖沐已经满脸满嘴都是对方射出的浊液。

        疲惫喘息的苍霖沐根本没有察觉苍霖泽眼中的深意,就在他以为这场漫长的酷刑终于结束时,模糊的眼前却出现了那个让他恐惧不已的刑具。

        “哥哥还没把这个全部吃完呢。”

        轻声细语的苍霖泽一边说着,一边把展示完毕的姜元汁阳具重新拿回来,伸手掰开了苍霖沐被肏得更加红肿的屁眼。

        “屁眼被肏肿之后,对姜元汁的感受应该就更明显了吧?”

        这么说着,他丝毫不顾苍霖沐的垂死挣扎,把那个融化了小半、辛辣程度更强的假阳具直直插进了哥哥可怜的屁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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