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铎缪开口道:“说起来,之前苍霖泽的单子,还是我接的第一份订单。”

        蓝恪想起自己第一次被主上调教时的场景,虽然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但那时的记忆并未被磨灭。他轻抿下唇,低低应声道:“是,主上。”

        铎缪抬腿踢了踢站在自己身前的下属的膝盖,蓝恪得到示意,垂眸跪在了铎缪手边。时间渐长,为了能在虚拟数据中更好的完成任务,在铎缪的示意下,蓝恪也在现实中接受了一些调教任务。反正不管是虚拟还是现实,他所服侍的都只有一人而已。

        “我记得那时候,你还连口交都不会。”

        铎缪抬手抓住蓝恪脑后的银蓝色长发,将气息清冷、禁欲正经的下属美丽的脸按在了自己胯下。得到示意的蓝恪无需他另下指示,已经自发用修长的手指将铎缪的腰间束带解开,埋首在那轮廓明显重量可观的部位,隔着最后一层屏障,用舌尖仔细舔舐着主上的性器。

        身居高位的禁欲者被自己一手调教成无比契合的性子,带着满脸的谨慎和顺服来服侍自己的欲望,像是在完成再重要不过的任务——这种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快感,让一向挑剔的铎缪都得到了满足。等蓝恪用他教的方式将性器舔吮到勃起之后,他才示意对方为自己解开最后一层衣物,然后毫无顾忌地挺腰向前,直接将勃发的巨物前段埋入了湿润紧致的口腔之中。

        从铎缪的角度看过去,蓝恪的眼睫上已经被水光沾湿,白皙清冷的脸颊因为口中的性器而鼓起一块,像是一个贪嘴的小孩子,偷到自己最喜欢的糖果一股脑塞进嘴里,却完全掩盖不了腮侧的鼓胀。而蓝恪也正如贪吃的孩子一般,即使唇瓣已经被铎缪撑到最大,依然没有一丝反抗的意思,依旧小心翼翼地艰难动作着,虔诚地服侍口中的巨物。这种高洁与淫荡的反差太过强烈,以致于铎缪原本已经称得上巨物的性器又涨大几分,噎得蓝恪眸中水意更甚。

        等蓝恪慢慢适应了开始小心动作,铎缪才又开口道:“两个月前我还接到过苍霖沐的信息,说是要借铎氏的技术,把一个人改造成雌性。”

        他突然话锋一转,专心服侍的蓝恪动作微微一顿,像是吃惊于这句话中的信息量,不过脑后威胁性的施力,很快让他重新专注回口交的动作上。

        铎缪继续给他解释。他现在心情不错,另外,蓝恪也该知道苍霖家的情况,以后再打交道时还要交给他任务:“四个月前,苍霖泽去巡视抛家之前最大的一处矿藏,结果被垂死的抛辉算计了一把,他和苍霖沐都差点没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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