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缪抬手,将泛着冷光的餐刀搁在了那处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的诱人细缝中。冰冷的刀具给身体的主人带来了很大的刺激,但他却完全对这满含淫虐色彩的举动无能为力。

        从落入铎缪手中开始,餐刀的刀刃就凝成了和刀背一样钝的形态,餐叉顶部的尖利同样如此,转变成无法伤人的弧度。但蓝恪对此毫不知情,所以在他察觉出停在自己下体处的东西是什么之后,就立即绷紧了身子,再也不敢乱动。

        铎缪好整以暇地用另一只手把餐叉也伸了过去,餐刀和餐叉分别按在浅粉色的肉缝两侧微一用力,内里裹含着的一小团淫液就裸露了出来,顺着细缝缓慢地滴落下来。

        一个透明的高脚杯飞了过来,接在桌旁,那一小团淫液在离开下体之后,就像是被什么牵引一般,准确的落入了晶莹的杯底。

        铎缪轻笑一声,满满的嘲弄意味落在人耳中更显窘迫。他没有在说什么,握着餐刀的右手向右侧更用力地拉开细缝,左手的餐叉则对准了因为右侧拉扯而裸露出的艳色花唇,将已经钝化过、但对身体来说仍然略显尖锐的叉尖去刮蹭那处娇嫩的软肉。

        蓝恪的下体非常明显地紧绷起来,他想躲开这冰冷的玩弄,却又因着对铎缪的无条件服从而强行按捺下来,任由铎缪为所欲为。

        冰凉尖锐的餐叉用力刮蹭在初生娇嫩的花唇上,引发了轻颤的反应和更加激烈的淫水,铎缪放慢动作,用餐叉在两片花唇上尽数蹭过之后,冰冷的叉尖上已经开始反射淫靡的银光。

        但这才只是开始而已——最值得关注的目标甚至现在还藏在内里,没有经受任何应有的刺激。

        而终于决定开始玩弄花蒂时,连铎缪的呼吸都微微加重了一分。

        餐刀和餐叉重新将粉色的花缝拉开,但这次,餐刀和餐叉是在挤入内花唇之后才向外施力的,这样向两侧拉开之后,内里显露的光景,正是被剥夺了所有掩护的花蒂。

        这个最脆弱也是最诱人的地方,这个调教完成之后,哪怕是用手指捏住轻轻一搓都能立刻让人腿软潮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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