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不呜……疼啊啊……!别、别咬……”

        云泽盏被这极端的疼痛刺激得眼前发黑,声音近乎于惨烈。可就是在这种强烈的痛苦之下,他的身体却自发感受到了疼痛转化而来的快感。

        即使阴囊疼得让人发抖,云泽盏的欲望却依然慢慢挺立了起来。

        封莫扯着那块薄皮轻拽着,从身下传来的呼痛声如同催情猛药,一点一点激起了他肆虐的欲望。他慢条斯理地扯着那块软肉,间或还合拢齿列轻轻磨咬,听着对方或轻或重的惨叫和喘息声,心情也变得好了许多。

        等封莫终于好心将那块软肉放开时,云泽盏的阴囊已经红肿得厉害,清清楚楚地一个齿痕印在上面。他的性器也已经完全勃起,调松了尺度的贞操锁给了他足够勃起的空间,却依旧没有办法射精。但即使如此,白嫩茎身依然直直挺立着,艳红的顶端还渗出了一点湿润的痕迹。

        “这么喜欢被虐待吗?”低沉的男声在身前不远处响起,磁性声音性感微沉,却如同兜头一盆冷水,直接泼在了云泽盏的欲望火苗上。

        他哆嗦着唇瓣,脸上潮红逐渐褪去,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不是的……

        云泽盏含混许久,才颤着声音咬出一句:“明明……是你们……”

        封莫看过来,明明是面无表情的一张冷脸,云泽盏却觉得自己在对方脸上明明白白看到了鄙夷与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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