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缪却突然在此时咬住他颈侧的血管。

        “唔……”

        压抑下的低吟比急促些的喘息声大不了多少,铎缪却好像因此生出了罕见的怜惜,他从明显的牙印上收回了力度,转而开始用舌尖慢慢舔舐着那处微红的印记。

        蓝恪的喉结艰难地上下动了动,他不知道主上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这和他之前所接受的所有命令都不一样。主上的动作无比轻缓,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温柔。可是面对这样的动作,蓝恪却觉得自己更加难以适应。

        就像是被按在猛禽利爪下的猎物一般,被对方慢条斯理地检查着。他觉得自己会被从最柔软的地方剖开,然后被对方一点一点的吞食干净。

        舔吻从颈侧缓慢向上,铎缪用唇舌轻触着蓝恪的下颌和唇角。若是从一旁来看,他们倒更像是一对引颈缠绵的……伴侣。

        等到亲吻真的从唇上传来时,蓝恪的身子已经完全僵住了。他不是没有被主上亲过,但像这样轻缓的亲吻却实在让他不知所措。蓝恪连呼吸都屏住了,整个人僵成了一个木制的人偶。

        “蓝。”

        低沉的声音在两人唇间响起,发声引起的微颤震得蓝恪耳根发麻。铎缪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他问:“你就这么讨厌我碰你吗?”

        蓝恪一怔,人已经被推了下去。铎缪从沙发上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径自转身离开了房间。

        蓝恪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室内,唇上还残留着刚刚接触时的体温。他愣愣地看向铎缪离开的方向,几秒钟之间,主上的欲望还存在感十足地抵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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