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恪愣了一下,再想反应就已经来不及了。
三个道具依次掉落出来,轻飘飘地浮在蓝恪胸前,然而这三个重量加起来总共还没有一只花瓶中的东西,却让力量S级的蓝恪感受到了堪称沉重的压力。
在铎缪玩味的视线中,蓝恪只能伸手去接住它们,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不过铎缪却并没有开口,他先走到床边坐下,然后伸手朝蓝恪示意了一下。
蓝恪握着手中简直要烫人的道具,一步膝行了过去。
他刚刚靠近过去,铎缪就抬手过来,抓住了他脑后的银蓝色长发——
然后施力将蓝恪的脸压到了自己的胯下。
铎缪的性器刚从蓝恪体内抽出不久,尽管虚拟系统中可以设定毫无排泄物的清洁模式,刚刚被蓝恪射在腰腹间的精液也清理过,但那尚未喷发的性器上还沾着之前冰块融化成的水,此时依旧还是湿漉漉的样子。
蓝恪背脊一僵,颈后汗毛都竖了起来。
铎缪却没有感受到一点反抗的力度。
一向冷漠的清俊脸庞和勃发的肉棍险险相触,对比之下的视觉冲击更显隐秘。这种把平日最为冷静理智的人欺负到狼狈不堪的感觉是性事之中最好的催化剂,铎缪从不压抑自己,他微一挺腰,湿润的龟头就蹭在了蓝恪微肿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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