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着精液的液体被排出之后,蓝恪手中又多了一袋灌肠液,等他再次勉强把液体灌入之后,铎缪这次却没有让他直接排出来,而是又面无表情地拿出了一袋同样分量的灌肠液。
蓝恪不得不用低垂的姿势遮盖住自己眼底的情绪,五百毫升的分量对于他来说已经是过量。蓝恪并没有接受过系统的调教训练,他的一切所得都来自于铎缪。
和他自己的顺从。
第二个五百毫升灌入得更加艰难,蓝恪不得不出声请求主上更改设置,才能让软管中的液体不至于逆流回透明的水袋之中。但即使如此,灌肠液进入的速度也比第一袋慢了数倍。
等到第二袋终于被全数灌入时,从体内传来的绞痛已经几乎要把人的神智完全吞噬。一千毫升的分量早已超过了蓝恪的极限,对于经历过严苛军事化训练的蓝恪来说,这种带着淫靡色彩的举动已经成了一种对疼痛的忍耐训练。
而当铎缪手中出现了第三个同样大小的水袋时,蓝恪的脸色已经无法再用苍白形容了。
拖着沉甸甸的水袋,从体内传来的痛楚几乎逼得蓝恪要忍耐不住地颤抖起来,他轻喘着,终是开口叫了一句:“主上……”
铎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角眉梢是满满的冰冷。
第三袋只灌入了不到五十毫升,里面的液体就无法再推动了。即使蓝恪用颤抖的手指去机械地挤压那个可怕的水袋,已经被完全填满的内里也没有能挤入的空间。
空耗了十分钟之后,铎缪终于从人手里接过了水袋。
蓝恪的视线都已经变得有些涣散,他被铎缪从背靠床柜坐着的姿势拉了起来——然后用膝盖把全身的大半体重都压在了水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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