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恪不住地呻吟着,微弱的低咳声和干呕声都被硕大的阳具堵在了喉咙里。如果不是之前有素焰那一次订单积累的经验,蓝恪绝不可能第一次就吞入到这么深的地步。
他难受的反应反而成了服侍铎缪的极佳手段,不住收缩的喉管因为呛咳引发了轻颤,让紧紧裹在其中的龟头和小半个茎身得到了按摩一般的反应。冷面男人不动声色,手掌却毫不含糊地按在蓝恪的脑后,硬生生压着对方把性器肏进了更深的地方。
因为深喉的不适而微微有些挣扎的蓝恪很快体会到了肛钩的真正效力。勉强够在地面的半个脚趾无法支撑,体重压在体内柔嫩处的肠壁上,痛楚几乎要让他叫出声来。
“咕……唔嗯……呜……”
喉咙里勉强挤出一些含混的声响,蓝恪的视线被呛出的水意模糊,然而下一刻,他却察觉到了更可怕的东西。
“唔、唔嗯!咳……咕呜……”
蓝恪刚发出一点声音,就被借机又一次狠捅的男人用性器肏开了喉咙。一抹抑制不住的水痕从他的眼角滴落,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忍不住攥紧了指尖——
深埋在他体内的肛钩,竟突然开始升温发烫!
后穴的肠壁何其敏感,连一点微弱的动作挪移都能轻易感知,更不要说是直接的升温刺激。细嫩的穴肉紧紧含裹着过粗的肛钩,在此时被肛钩表面的温度直接接触,生出了针刺一般的痛感。
在铎缪的意愿之下,蓝恪并没有不慎咬到男人性器的可能。他连叫喊的权利都被剥夺,后穴传来的灼人烫意没有任何可以排解的渠道,蓝恪只能张大已经发酸的唇,任由声音被粗硬的性器狠狠肏回喉咙里,碾得粉碎。
体重的加持让柔嫩穴肉的烫来得更加难熬,蓝恪的身体都抖了起来,僵直的双腿痉挛着,已经无力再分担多少压力。他的指尖已经捏得发白,无法抑制的湿意顺着眼角滑下去,打湿了被撑得鼓出一个圆弧状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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