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清醒之后,蓝恪会窘迫乃至惊诧于自己现在说出的这种话,但现在,他却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已经被滔天海浪冲毁的防堤残骸。

        因为铎缪,蓝恪已经完全坠入情欲的深渊。

        从未在性事上有过主动态度的人,在被撩拨起欲望之后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蓝恪把脸埋在了抱着自己的铎缪肩上,吞吃着一个粗胀性器的穴肉还在不住收缩。他被暗示着自己用手把紧实的臀肉分开方便另一个主上进来,这种暗示如此自然,以至于像是蓝恪自己主动用手分开了臀部。在被另一个性器顶住时,他其实还并不能清楚地明白自己即将面临的是怎样的对待,直到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极为艰难地吃下顶端龟头时,蓝恪才稍稍有了一些清醒的意识。

        “唔嗯、嗯……胀……啊……太,唔……太超过了……”

        蓝恪皱眉低哼着,身体后方传来的极为明显的撕裂感。两个性器的宽度其实与握成拳的手掌相差无几,因为心理的压力,他刚刚没能把铎缪的手完全吃进来,而现在,蓝恪已经完全没有了退路。

        被唇舌舔过之后,变得更加敏感的穴肉清晰感知着内里巨物的每一丝震颤。被撑到变形的穴口勉强吃下了第二个茎头,等到同样青筋勃起的茎身开始向内捅插时,从穴眼到肠壁嫩肉,每一处敏感的所经之处都在叫嚣着撕裂般的痛楚和酸涩。

        疼……

        蓝恪原本被吮咬至红肿的唇瓣已经变得苍白,他睁开失去焦距的眼睛,卷长睫毛刷过铎缪肩侧皮肤,视线却早已被水意模糊。

        周身被暖意包裹,长时间的极端刺激之后,倦意如同潮水一般浸湿了清醒的意识。蓝恪是经受过顶阶痛楚训练的人,能把人神经一寸寸碾碎的极致疼痛都未曾让他失去理智,此时从身后传来的撑胀痛楚,却几乎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

        在身体里的人……是主上。

        他被真正地,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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