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被他的主上牢牢钳锢着,皙长的双腿被迫大大敞开,薄白汗湿的腿根都还在不受控地哆嗦痉挛,任由红肿艳色的茎棍和囊袋被尊上肆意揉捏。

        如同把玩一件并无生命的掌中物件。

        但无论是红肿热痛的茎身还是柔软抽搐的囊袋,此时却都处在最脆弱的状态,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掐玩。

        早已红透肿胀的阴茎更加柔嫩且敏感,现下居然又被铎缪的手指掐捏出了明显的指痕。钉靴踩碾过的痕迹和指印交杂着一起烙记在柔嫩的性器官上,透出一种惊人的艳丽色情。

        “嗬、哈啊……咕呜……”

        蓝恪的泣音逐渐低弱下来,只剩下一点挠得人心口酥痒的虚弱微颤,直到这堪称漫长的干高潮终于结束,蓝恪连气声都已经很难发出来。

        而主上的手,却依然掐箍在蓝恪的阴茎上。

        这本该满是快感的高潮过程,却因为输精管的钳束、尿道刺棍的填堵,以及手掌施与的无情玩弄,变成了另一场难捱惹泣的酷刑。

        蓝恪虚脱地靠倚在身后男人的胸口,过度的痛爽刺激让他连一贯笔挺的坐姿都无法维系,只能失礼地靠在主上的怀里。

        高潮结束之后,蓝恪的身体依然没能得以放松,他的臀尖紧绷,腿根酸麻,身体仍旧随着铎缪指尖的细微动作,给予着过分诚实的回应。

        而铎缪也终于在用指甲故意地刮弄过两次还含着尿道棍的铃口,将人激惹出明显的泣颤之后,才暂时地停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