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蓝恪在接受治疗的过程中,也分毫未减地体会到了更为纯粹的痛楚刺激与快感。
他的性器也依然还是那种嫩软肿透的绝佳手感。
铎缪停手时,清楚感知到了怀中人的体力透支。
不过对蓝恪的状况,铎缪甚至可能比蓝恪自己都更清楚。
铎缪知道,这点惩罚对精神力强悍的蓝恪来说,尚且还算不上过火。
所以铎缪并没有真正停手。
相反,他还故意用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地擦过了蓝恪的性器顶端。
“唔、呜……”
怀里青年很轻地哆嗦了一下,发出了低弱的闷哼。
铎缪刚刚才用指甲刮挠过蓝恪细嫩的铃口,那个含咬着尿道电击棒的细窄穴眼此时还自发缩颤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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