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刚刚自己亲手用砂纸棱角勾刮冠状沟缝的时候,蓝恪就因为过于强烈的痉挛颤栗,被迫将主上粗长热烫的性器全根吞到了最底端,细嫩靡红的腔穴仿若被整个贯穿。
而现在,即使早已经吞到根处,蓝恪也丝毫没有得到任何的适应与和缓。
动作在身体内部的深处刺激太过猛烈,铎缪只消轻巧地调整下顶肏的角度。
就足以为怀中人带来莫大的冲击与快感。
被裹咬到微微低哑的一下轻叹之后,铎缪继续开口。
“这么期待被虐输精管的话,等拷问时试一试。”
他仍然没有结束那个让蓝恪只是听到都忍不住微微发抖起来的话题。
“我会给你准备最高浓度的姜元汁,用手碰到一滴都会感觉被蛰伤的那种。”
铎缪的唇与蓝恪的耳廓依旧距离很近,淡然的每一句,都仿若是两人之间温柔的近昵低语。
言语的内容却足以让人悚然瑟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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