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超精巧的鞭技,让男人在盛怒下的出手依旧稳准狠辣。

        刚刚那一下对准睾卵的狠抽,油亮韧长的皮带不仅狠狠鞭掴了脆弱的囊袋,还抽卷过了挺翘的茎身,毫不留情地响亮甩尾在了红肿的茎头上。

        让肿透可怜的欲望一寸不落,受尽惩责。

        铎缪垂睨着眼前仍在“嗬呜”低咽的青年,抬手将人汗湿颤抖的身体翻了过来。

        蓝恪的身体早已无力支撑,原本跪趴的姿势被翻拧后,他就脱力地瘫陷在了沙发里。

        可即使是虚弱瘫软,青年遍布红痕的腰臀依旧紧绷着,后臀下意识地本能抬起,不敢碰触任何实体。

        铎缪睄了一眼那不堪任何触碰的白软柔圆,并未表态,只将目光挪移到了蓝恪的脸上。

        青年的眼尾早已被泪痕无声染湿,看得出来他刚刚被抽穴心和砸睾卵的那两下皮带虐得太狠,眼泪都不受控地飘溅了出来,痛得可怜。

        而此时蓝恪的眼底也并非是畏惧痛苦的神色,而是短暂地失却了焦距,他那双漂亮的眼眸只睁张开一半,浸透的长睫下只能看到湿漉的眼白,却再不见清冷的冰蓝色瞳仁。

        表面上怒火中烧、眉目森然的铎缪缓慢用目光将人逡视一圈,卷了下舌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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