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先生手背上凸起的性感青筋,此时也会成为另一种刑具,狰然的血管压迫着敏感的肠壁一下下搏跳。
把另一个人的心跳,强势地并入这痛颤不堪的躯体中。
硬硕的拳骨起初只能被穴眼勉强吞吃下一半,连掌根处都还在穴口外的嫩褶上磨碾着,未能挤入穴眼里面。
但随着一次次的狠厉拳交,柔嫩脆弱的甬道被无情撑凿,拳头很快就会被艳红的屁眼全数吞没,带着重重的力度砸掼进湿黏的腔穴里面。
从宽大的掌根,骨节凸起的手腕,再到肌肉精悍的上臂,男人的大半手臂都会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拳交,狠狠砸没入湿红淫贱的屁眼里。
硕壮的拳头在屁眼里毫无顾虑地大幅度半旋、拧转,惹出沙哑诱人的惨叫,让湿艳腻软的穴肉严丝裹住拳骨的每一寸廓线,就连指根缝隙都被尽数填满。
一下重过一下的力度不再只像是肏干,更像是狠力的重锤、拳击。
有力的拳掌将被迫承纳的美丽青年当做了一个沙包,拳套,又或是可以随意捏拳舒展的暖手袋。
总之不配再得到先生的怜爱。
到那时,始终紧致的穴口也会再承受不住这番虐待,被迫穴眼外翻,艳嫩的湿润肠壁更被牵带出来,可怜兮兮地翻露在被凿坏的屁眼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