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痛呃、啊啊啊!!!”
湿黏的鞭抽声淹没在凄厉的痛叫声中,蓝恪被绑在沙发上的双腿猛然剧烈地挣动起来。
这是最本能的反应,就连蓝恪还自行掐掰着臀瓣的双手十指,都在他自己的柔软臀肉上掐挠出了明显的月牙指印。
他那高翘的臀尖也明显地绷颤出一道如浪波般的肉感,在身形削薄的青年身上,这已然是极致的痛楚才可能诱生出的反应。
可是拷环正牢牢地扣锁在蓝恪的腿弯和脚踝,将他死死地固定成双腿一字大开的姿势,连藏拢一点臀缝都成了彻底的妄想。
于是青年只能一分不差地承受着十成十的极致痛楚。
那锃亮骇人的皮带以盛怒的力度狠狠甩砸在细嫩至极的臀眼,将红肿的穴缝和外翻的肠肉砸得倏然薄扁,生生逼出了一种晶莹明艳的半透明感。
施虐的刑具虽然是怒火攻心的男人随手抽出的皮带,但事实上,这种奢贵沉甸的匝边皮带质感绝佳,份量十足,甚至会比许多特制的性虐长鞭打人更痛。
而高超精湛的鞭法在日用的皮带上同样有着完美的发挥,铎缪抽落这一下时,最后压旋过手腕。于是被大半皮带重重抽砸过的凄惨穴缝,最后又被皮带的尾端挑开了肿红紧闭的屁眼。
窄韧的皮带边缘宛若一层薄刃,毫不留情地扎刺进了紧咬的软穴,好像当真要钻入肉窍中,把甬道浅处的敏感点卷成肉条,狠狠地拽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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