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缩咬你的贱屁眼。”

        铎缪冷声道,嗓音中的阴郁令人不寒而栗。

        “用力向外,把穴心肠肉吐出来。”

        这种要求简直苛刻到了不可能完成的地步,才刚被皮带狠抽过的穴眼连主人的低弱呼吸都会被牵连出疼痛,更不要说蓝恪此时还自己用力掰露着穴缝。

        在这种彻骨的痛楚下,还要青年强行放松红肿不堪的屁眼,绷紧受痛痉挛的下腹和臀尖,用力做排泄状,将瑟缩不已的细嫩肠壁自行吐露出来。

        几乎是天方夜谭。

        可痛得连臀瓣都在隐隐晃颤的蓝恪,居然当真去依言照做了。

        蓝恪用额头紧抵着沙发,他跪陷进柔软坐垫中的双膝仍然在抖,不得已才必须要其他部位的借力来勉强支撑住身体。

        锐利的抽穴痛楚下,青年依然被疼得在额角鼻尖都渗出了薄汗,银蓝色的柔滑长发垂覆在他微微颤晃的削薄脊背上,宛如倾泻而下的银色月光。

        清冷而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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